一幽之死

作者 : 李沛暄 指导老师 : 程治禄 高新实验一小(香榭里) 已毕业 原创 征集活动 时间 : 2018-04-20 11:27

    一幽之死

一幽是一只独来独往的母狼。它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,每天饿了捕瞪羚吃,困了就趴在草丛睡大觉。但一幽有一个无法诉说的烦恼,那就是害怕那只古树洞里的棕熊。那可是一头杀狼不眨眼的恶魔。它一掌可以拍死鬣狗,一嘴可以咬死幼虎,走起来惊天动地,捕起食来血流成河,它是丛林里人见人怕的大恶霸一幽想起来就发怵,还别说见到它了。特别是现在,一幽的孩子了,一幽更是一闻到棕熊的味道瑟瑟发抖,一听到它的声音便心惊胆颤,简直是想起来都眼冒金星腿脚发软啊。一幽每天都提防着棕熊绕着道地走,转着圈地转移幼崽,生怕与恶霸相遇,生怕自己的孩子们受伤害。

清晨,一幽迈着小碎步走在条洒满余晖的羊肠小道上。没有办法,不能象单身时那样自由出入丛林啦,现在只有在丛林边缘安家了。因为一幽是母亲了,它肩负着哺育三只小幼狼的重任,所以每天早出晚归。一幽今天的收获不错,捕到了一只肉质鲜嫩,入口即化的小岩羊。一想到它的孩子们马上可以美餐一顿一幽心中腾起一股自豪,还有一种温柔的母爱,想到孩子们嗷嗷待哺的样子,它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。

走到石洞前,一股浓烈的陌生的气味扑进它的鼻孔,这是危险的警告,杀戮的讯息!一种强烈的不安向它袭来,一幽一下子吐出中的岩羊,一阵风似的冲进石洞。可担心的还是发生了,石洞里已经面目全非,地上残留着丝丝血迹和几缕黄毛,温馨的家眨眼间支离破碎,变成刽子手的屠宰场。两串厚实的熊掌印延伸到幼狼的被窝旁,这是凶手的罪证!凶手就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大棕熊。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一幽一声惨嚎,差点儿昏死在洞口。作为一个母亲, 已明白发生了什么,它的心像被人撕成碎片,它的眼睛变得通红:“不会的,不会的!”一幽的心在呐喊,恨不得一秒钟将世界上所有的大棕熊碎尸万段,以解心头之恨。它疯狂地撕咬着石缝间的杂草,不断发出凄凉地呼唤: 崽子们呀,你们在哪里?在哪里?它左奔右跑,洞内洞外,焦急翻找,它寻遍每一个角落,每一块凹地。声声呼唤,字字带血。丛林寂静无声,四下鸟雀不鸣。阳光无言,回答它的只有凄厉的风声。一幽颓然跌坐在地:“完了,全完了!就算寻遍天涯海角,也不会子的嬉戏声了脚下的血迹证明了一切!窝边的毛发在诉说着惨剧。一幽瞄准了石洞里最坚硬的一块岩石“崽子们呀,娘对不住你,娘要永远陪着你们!一幽正准备一头撞上去,结束自己的生命,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呼喊:“找到凶手,为崽子们报仇!”这个响亮的声音克制了一幽的冲动对,我要复仇,我不能含冤死去!我要惩治那个恶魔!一幽心中燃起熊熊烈火,眼中迸喷出复仇的火焰,它太阳仰天长啸一声,“嗷呜——”有呼唤,有怒火,但更多的是那无尽的悲怆。

一幽将岩羊飞快地吞进肚中,一粒肉星也不剩,一丝血迹也不留,虽然食不知味,但食物让它浑身充满了力量它狠狠地甩头,将悲愤和泪水都暂时抛开。接着,它轻轻舔尽小狼的血迹,深情地舔舔那几缕黄毛,含在口中抚摸、亲吻,象是在闻着们生前的味道。许久,依依不舍地将这些毛发放进树坑,填土,踏平。一幽围着树坑转了又转,它用五味陈杂的目光看了树坑最后一眼,就义无反顾向棕熊的树洞方向走去

一幽的步伐是那样坚定,那样的无所畏惧。循着棕熊的足迹和气味,一幽找到了恶魔的家。那是一棵粗壮的古树,足有几百岁的年龄那个古树洞里就是棕熊的家。古树外面还有一排石壁遮挡着,像一道铜墙铁壁。从树洞的缝隙中望去,那棕熊正在里面呼呼大睡,肯定是用我的崽子们填的肚子。一幽一想到这,就眼喷烈火,呼吸急促,恨不能一口把棕熊撕成烂布条。可是,一看到棕熊那庞大的身躯,巨大的熊掌。一幽不由迟疑了,可一想到死去的孩子们的惨状,想到孩子们最后只剩下的那些毛发,一幽就充满了愤恨的力量。它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一冲进树洞,在棕熊的脖子上狠狠咬一口,又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出了树洞棕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,扭动着厚实的身躯跑出来。别看它又肥又壮,但是相当灵活。棕熊也不是省油的灯,只见一个黑影象座小山一样扑了出来,仿佛要故意激怒棕熊似的,一幽用力地嚼着嘴里的熊毛,满嘴是血地对棕熊呲牙。就在熊爪就要击中狼腰之时,一幽将熊毛混杂着口水到棕熊脸上。撒腿就跑。面对这奇耻大辱,棕熊气得用熊掌击地,张开满是尖牙的嘴,狰狞地左冲右突。一幽向远处的乱石沟跑去,那里地势高低不平,笨熊有可能站立不稳,一幽想利用地理环境再和它厮杀,棕熊果然上当,穷追不舍。

到了石沟,太阳已升在正上空阳光刺眼,棕熊从暗黑的树洞里出来还没适应好,一时有点眼冒金星,突然,它被石头一绊,栽倒在地。一幽“刷”地一转身,使尽全身力气,纵身一跳,对准棕熊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。没等棕熊反应过来,一幽早已逃出了几米远。血顺着棕熊的脖子喷涌,这大大激怒了,只见它爬起来一掌将一幽掴倒在地,熊掌不是吃素的,一掴之下,犹如山崩地裂,直击得一幽脑袋嗡嗡直响。“嘭”地一声,一幽重重跌倒在乱石堆上,尖锐的石头扎得它全身疼痛。一幽感觉眼前的棕熊有三个脑袋它被彻底打晕了。可一幽心里还是明白的。眼瞧棕熊就要过来了它就是一屁股坐下来也能坐死我呀,不行,仇还没报,孩子们的杀狼凶手就在眼前,我岂能一白白死掉。想到这些,一幽以惊人的意志力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躲在一个狭窄的石缝里,这石缝可是又肥又壮的棕熊进去不了的。棕熊恼羞成怒,对着石缝又拍又咬,可是就是进不去。折腾半天,它也累了,只有在洞口守着,对峙着,直到黄昏来临。一幽看棕熊一直在流血,好象也伤得不轻,不久,棕熊垂下脑袋,好象要睡着了似的,由于又饥又渴,一幽也熬不住了,它就想偷跑出来。迸住呼吸,蹑手蹑脚,刚想从棕熊身边一跃而过,哪知这棕熊才是老奸巨滑,它其实并没有睡着,一反身咬住一幽不松口。

剧烈挣扎,用尾巴不断击打棕熊眼睛,棕熊终于松了口。但一幽身上多处挂了彩,成了名副其实的血狼,它喘息着,不断吼叫着,呲牙瞪着仇人,诉说着棕熊的罪状。棕熊用它那力大无比的熊掌一下又一下狠狠锤打着一幽。一幽体无完肤血流遍地,脑袋都快被棕熊打碎了,一幽仍咽不下最后一口气,看着仇敌棕熊没有受到致命伤。它实在心有不甘啊!忽然,一幽使出平身最快的速度给棕熊一个大大的“死亡拥抱”,它死死咬住棕熊脖子的动脉不放,好像粘在棕熊身上似的,任棕熊使劲拍打也不松口,刹那间,棕熊的血喷泉般从脖子处涌出,这个可怕的仇敌终于轰然倒地,乱石沟腾起一阵灰尘。

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一幽以无可比拟的意志力战胜了一只巨大的棕熊——那个丛林的幼崽杀手。愿虎狼的子孙都平安,愿丛林里的母亲再没有丧子之痛。一幽这时俨然成了一个血葫芦,但它脸上却浮现出母性特有的慈爱的笑容。残阳如血,月牙如钩,夜晚就要来临了,在一幽慢慢放大的瞳孔里,仿佛有孩子们正从丛林飞奔而来身影同时,在一幽几乎被撕碎了的耳朵里,它仿佛听到了孩子们的欢快的呼喊“妈妈,妈妈”,那是一幽这一世听到最美的声音!

重庆市九龙高新实验一小五年级三班,李沛阳,指导老师:程治禄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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